若认为科技演进遵循着既定轨迹,这并不奇怪。回顾过去数十年,从个人电脑、互联网到移动设备的兴起,再到如今比特币的登场,每一步都深刻改变了我们的世界。
作为最具价值的资产,比特币的地位已获广泛认可,只需具备基础金融常识即可理解。只要能够解读图表,其证据便不言自明。

比特币与主要资产的投资回报率对比(2015-2025年)
相比之下,比特币的实际效用及其在未来几十年重塑经济生活的方式往往被忽视。除了备受瞩目的资产属性外,比特币本质上是一种价值转移工具,这正是其核心实用性所在。它目前并非用于购买咖啡或日常消费品(至少在现阶段并非如此)。作为一种专为互联网设计并服务于互联网的货币,零售场景的应用很可能在其成为主流网络之后才会普及。而使其走向主流的关键,在于将价值转移商品化——赋予任何人随时随地、出于任何目的、无需中介机构介入地转移价值的能力。
价值转移是我们生活的基石,拓展这一可能性意味着对行为模式和社会结构的深远改变。当价值转移真正落地,地理边界将消融,银行等大型机构的影响力将衰退,新的连接方式将如春花般绽放。这种变革的规模足以媲美互联网本身。
曾经,纸质书获取困难且易受审查甚至焚毁。互联网解放了信息,让更多人接触到前所未有的思想广度。而传统货币则被困在市场主导者的封闭生态和受限路径中。比特币标志着旧体系的终结和新体系的开启。
互联网解锁了信息;比特币正在解锁价值。
支付≠价值转移
为了准确把握当前转型的潜力,并将其与陈词滥调的比特币支持者言论区分开来,我们可以将其视为从基于法币的支付范式向基于比特币的价值转移范式的转变。这听起来可能比实际更抽象。
首先,让我们回顾熟悉的概念:支付。传统上,支付是指清偿债务的指令,这一定义得到了专业经济学家的认同。当你购买咖啡或理发时,你产生了债务,随后通过支付来偿还。值得注意的是,在实际操作中,支付需要指示中介机构——如银行、应用程序、银行卡或中间商——来执行价值转移。
与之相对的是价值转移。两者存在两个关键区别。首先,价值转移是直接的。它不是指示中介执行操作,而是行为本身。其次,价值转移无需偿还债务。付款是一种交换条件,而价值转移只是单纯的交换。你可以随意发送价值;这不一定意味着商业交易,尽管它可以是。
现金使支付和价值转移之间的区别显而易见。当你用现金支付某人时,你并非在请求许可,而是在直接将价值从一只手转移到另一只手。现金的作用远不止于偿还债务,即不仅仅是支付。将零钱投入街头艺人的帽子,或给孩子零花钱,都是简单的价值转移,无需事先承担债务。你可以用现金“推动”价值,而不仅仅是进行交易。

将价值从一个人传递到另一个人——这是老派的做法。[图片:ChatGPT ]
然而,现金正被当局边缘化,并与数字化世界格格不入,导致我们逐渐丧失了直接进行价值转移的能力。我们信任银行、信用卡公司和金融科技提供商等第三方中介机构,相信它们会遵守支付指令,但这些指令常被拒绝或延迟。
更重要的是,这些支付指令局限于中介机构各自为政的结构所规定的预定义模式(例如,从客户到商家,从雇主到雇员,或在银行间共享电汇协议的情况下从一个银行账户到另一个银行账户)。这听起来可能有些夸张,但想想Uber、OnlyFans、AirBnB和Spotify等平台。表面上看,它们似乎是去中心化的:平台仅连接服务提供商与消费者。但所有支付都沿着平台预设的路径进行,涉及一长串逐利的中介机构——银行、金融科技应用进程、信用卡公司等。每个中介都增加了成本、潜在的故障点,以及许可摩擦、监管和其他方面的根源。
这与价值转移形成了鲜明对比。简而言之,价值转移提炼了现金支付的无需许可性、即时性和灵活性,同时不受持有和移动实物的限制。
但是,我们如何在数字世界中重新构想现金?我们如何摆脱支付的局限,走向价值转移的赋能?如果我们能有一种方式来发送和接收点对点的电子现金……
比特币比数字支付更具可编程性、灵活性和适应性。它让我们能够像手机存储和分享快照一样顺畅轻松地存储和转移价值。通过将价值视为另一种信息,比特币赋能开发者构建基于特定用例的新经济活动模式。
是的,它必须是比特币。
只有比特币才能促进价值转移
价值转移——在发送者和接收者之间直接随意转移价值——代表着传统支付模式的重大转变。那么,为什么金融科技未能实现这一目标呢?这不正是稳定币的用途吗?为什么比特币是基于价值转移的经济必要基础?
简而言之,支付深深嵌入法定系统的架构中,包括金融科技体系。
金融科技支付涉及一个无限延伸的中介链。每个中介机构要想从交易中获利,都需要计费模式。他们选择离散支付,是因为受监管的货币转移机构被允许这样做。由于涉及KYC、AML和风险评估,这项业务成本高昂,因此费用也相应较高。
除了成本,中介必然带来摩擦。每个中介都受到不同国家和司法管辖区监管约束,限制了其市场和覆盖范围。它们还必须考虑外部业务问题,例如某个行业的大客户可能因为另一个行业的无关交易而撤销与其的业务往来。此外,这些支付的可编程性并不超出中介机构允许的水平,而且它们既不是最终的,也不是即时的。中介机构可以随时处理这些支付,而付款人通常可以在事后撤销支付。
稳定币常被吹捧为解决方案,但它只不过是用一种基于法币的承诺取代了另一种。正如MiCA和《GENIUS法案》所示,稳定币极易受到货币管制的影响。某种稳定币今天可能适用于跨境支付,但下个季度就不行了。为了应对新规,USDT和其他九种代币已于2025年初从欧洲交易所退市。稳定币发行人与金融科技提供商一样,面临同样的额外担忧,且其可编程性取决于中心化实体允许的程度。稳定币只是戴着区块链有色眼镜看待法币而已。事实上,稳定币和金融科技就像是给传统支付系统涂上一层数字口红。

是的,稳定币和金融科技就像给传统支付巨头涂上数字口红一样。[图片:ChatGPT和Mick Coulas ]
比特币在金融科技和稳定币失败之处取得了成功。金融科技和稳定币昂贵的中介环节需要支付,而比特币则实现了价值转移。金融科技和稳定币的运营限制限制了访问和用例,而比特币是一个开放、去中心化、中立的货币网络,可供任何人、任何地点、任何时间使用。金融科技和稳定币受到监管审查并成为地缘政治棋子,而比特币则在没有本土管辖权的情况下,提供了最小的监管空间。金融科技和稳定币限制可编程性以保护既定模式和特权,而比特币则促进了创新及其所需的可编程性。
如果我们能回到互联网诞生之初,设计一种针对数字时代进行优化的货币,它看起来应该就像比特币。它就是比特币。
每个应用进程中都有比特币
应用进程是变革的载体。它们是我们持续数据流的节点,也是改变我们工作方式、出行方式、恋爱方式和思维方式的工具。应用进程定义了人类正在适应的数字环境,我们构建应用进程来让环境适应我们。价值转移正在超越支付,而应用进程是其信道。
要理解应用进程如何集成并促进价值转移,不妨回顾一下数码相机的演变历程。第一台“无胶卷”相机于20世纪70年代中期上市,但在最初的二十年里,它们只是单一用途的设备。即使是早期手机上的摄像头也“仅仅”是相机。它们只是拍照,仅此而已。
2007年,随着第一代iPhone的发布,数码相机的功能以及我们与相机的关系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改变这一切的不仅仅是相机本身,还有相机与应用进程的结合。开发者们迅速将相机功能集成到他们的应用进程中,让用户可以拍摄、修改和分享照片。
数码相机和应用进程的协同作用改变了我们的现实和行为。TikTok、Instagram和Pokemon GO等应用进程让20年前看似疯狂的行为(例如拍摄汉堡包、在公园里追逐隐形怪物、窒息至昏厥等等)成为主流,甚至成为一种理想。我们不断地通过手机上应用进程里的图像记录自己的生活,也消费他人的生活。即使是Meta的人工智能眼镜,本质上也只是一个连接到万能应用进程上的摄像头。
比特币的作用是将价值转移商品化,使其像手机上的数码相机一样用途广泛、适应性强。任何开发者,无论开发何种类型的应用进程,都可以集成价值转移。消息应用进程可以让用户为消息赋予价值。社交应用进程可以让用户通过点赞帖子轻松筹集资金和分摊账单。构建一个像Uber、Spotify、AirBnB、OnlyFans这样的市场,不再需要数百万美元的投入,也不再需要费力穿越错综复杂的支付系统;任何开发者都能做到。
支付需要银行家和律师。商品化的价值转移只需要比特币和开发者。
比特币正在走出青春期,走向成熟。具体来说,比特币需要闪电网络来提升吞吐量并增强互操作性。而闪电网络则需要找到自身定位,成为基于比特币的价值转移的通用语言。
但我们已经到了。一个由不同的比特币子网络组成的生态系统已经出现,包括Spark、Ark、Liquid、Fedimint、Botanix和Cashu,每个子网络都有其独特的优势。现在已有SDK可供任何开发者在其应用中添加价值转移功能。用数码相机来类比,现在是2007年,iPhone刚刚上市,开发者们就开始使用相机API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技术已经成熟,但市场尚未消化这一转变。价值即将像信息一样流动。现在对未来做出可靠的预测还为时过晚,但利用这一颠覆性变革的机会却又为时过早。
基于比特币的价值转移与应用进程的融合, 如同智能手机添加摄像头一样,是不可避免的趋势。
让我们的后代惊叹我们是如何度过的

当价值像信息一样流动时,一切都会改变。[图片:Google Gemini ]
支付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摄像机,是下一个时代已经过去的技术。刚刚开启的新时代将带来质的飞跃,就像桃乐丝走出黑白世界,进入色彩缤纷的奥兹国的那一刻。当价值像信息一样自由流动时,经济就会发生变化,社会也会随之改变。国界不再那么重要。财富和价值像微风一样流动(双关语)。跨越政治和阶级障碍的全球互动将从特殊变为寻常。
一切组件都已到位。比特币蓬勃发展,超越了所有其他资产。闪电网络允许任何比特币端点与其他端点进行通信。如今,各种协议可以满足各种用途和偏好。开发者们正在探索各种SDK,以简化基于比特币的价值转移与应用进程的集成,并且他们正在相互学习应用和利用价值转移的新方法,这些方法将使他们的应用进程像ChatGPT和谷歌地图等实用进程一样不可或缺。
我们正处于一个时代的终结,我们的后代会认为它如同电力和自来水出现之前的时代一样原始。我们也正处于一个时代的开端,而这个时代,在他们眼中,如同文艺复兴或互联网的诞生一样,是变革性的。让我们让他们为我们为他们所取得的成就感到自豪,并惊叹于我们曾经如何在没有自己创造的工具的情况下生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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