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arl Beek 和 Julian Ma 在 5 月 18 日宣布从以太坊基金会辞职!
Beek 是信标链的核心研究员,在以太坊工作了七年,亲手参与了从工作量证明向权益证明转型的研究工作。
Ma 干了约四年,做的是机制设计和协议扩展——他共同起草了 FOCIL 提案,也参与设计了那套把 L1 到 L2 桥接时间从几分钟缩短到 13 秒的快速确认规则(FCR)。

这并不是寻常的员工去职。
Beek 直接参与设计权益证明转型。他所编写的代码确立了以太坊当前的能源消耗模型,同时也深刻影响着验证者的去中心化分布。这绝非简单参与项目的人员,而是构建了系统底层架构的关键人物。
而 Ma 设计的这套 13 秒确认规则,并非单纯为了技术完美,而是切实解决了用户体验问题。13 秒意味着在多数应用情景下用户无需长时间等待。这其中的差别,在于"区块链真麻烦"与"区块链还真好用"之间的体验鸿沟。
离职潮的真实规模
以太坊基金会在 5 月 11 日的协议集群更新中确认了更为广泛的组织调整,Beek 和 Ma 的离职便是此次重组的最新动向。
但本轮离职的范围比外界想象的更为广泛:自 2026 年以来,以太坊基金会已有至少八位资深成员离开!

而在同一个月份,Protocol 集群还公布了新的三人联合领导团队,Fredrik 获任联合负责人之一,负责协议安全。一边有人离开,一边有新任命,这种节奏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今年 3 月,以太坊基金会发布了 EF Mandate 文件,承诺坚守 CROPS 原则(抗审查、开源、隐私、安全),目标是让基金会在以太坊成熟后“逐渐消失”,而且创始人 V 神对此表示支持!

但随后传出的消息显示,基金会要求员工签署一份与 CROPS 挂钩的承诺书,该事在社区引起了较大争议,被视作"不必要的文化分裂"。此次争议与离职潮是否存在关联,外界尚不清楚。
针对离职原因,双方均给出了回应。
Beek 坦言:家中刚添新生儿,希望投入更多时间陪伴孩子。
Ma 则表示想去探索以太坊基金会之外的产品与增长机会。二人并未公开表达对基金会治理的不满。
薪酬这道裂缝
以太坊基金会研究人员的薪酬属于行业内公开信息,这与 Layer2 项目或 DeFi 协议的代币激励模式不同,仅设有相对固定的研究薪资。
当加密市场进入牛市时,一位有能力的研究员在 Coinbase 的 Base 团队、Arbitrum 或者 Optimism 能获得的报酬,往往是基金会的三到五倍。
这一差距并非源于基金会管理层决策失误,而是以太坊作为去中心化组织的结构性难题:它无法像传统公司那样增发 ETH 用于发放奖金,因为那样会稀释所有持有人的权益。这道裂痕自以太坊创立之初便已存在,只是行情低迷时矛盾未如今日尖锐。
Layer2 的扩张让这道裂缝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招聘危机
上述所有公司都在争夺同一批人才,即懂以太坊核心协议、能在共识层做研究的专家。它们资金充裕,提供代币激励,且工作内容更贴近终端用户。
在以太坊基金会拥有五年经验的研究员,若加入 Arbitrum 可获得创始工程师头衔及代币授权,但在以太坊基金会仅是普通员工,将这两者对比,答案显而易见。
以太坊路线图会受影响吗
短期内不会。他们负责的工作会有其他人接手,信标链的研究进程不会因此停滞。但信标链下一步的重大升级——The Surge、The Scourge——不仅需要代码,更需要经年累月积累的判断力。
离开了两位分别拥有七年和四年积累的研究员,新人补位所需的磨合成本,可能会在未来的每次路线图延期中悄然显现。
对于持有以太坊的人来说,此事值得持续关注。基金会是以太坊核心协议研究的主要资助方,其稳定性及产出直接关系到以太坊的长期价值。但这问题并无简易解法,以太坊的治理结构决定了它无法像私营公司那样用股权留住人。
路线图会继续推进。这是开源项目的优势所在——代码在,文档在,知识可共享。但协调效率恐将下降,沟通成本会上升,并将在未来的升级过程中逐步体现出来。
至此关于以太坊要完蛋?基金会核心骨干又走两人,究竟谁在"掏空"以太坊的文章就介绍到这了,更多相关以太坊基金会资讯内容请搜索以前的文章或继续浏览下面的相关文章,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支持!